錢 江
  國慶後第一個雙休日是我出游的日子, 這天來到東北“一眼望三國”的地方——吉林琿春市防川村,登上望塔遠眺日本海。這裡是我國陸地上惟一可以看到日西裝外套本海的地方。
  我國遼闊的國土在防川村成了狹長的尖嘴狀,最狹處大約不過百米。西側是與朝鮮的界河圖們江,東側以鐵網與俄羅斯相隔。一條可以對駛的公路從中穿過,搜尋行銷直抵接近圖們江入海口的地方。
  花了80元門票(若看東北虎展再添20元)乘電梯直上12層觀光塔“龍虎閣”,就可以在吉當鋪林的最南端看到西南側的朝鮮和東南側的俄羅斯,向正南方望去,就是圖們江入海口連接的碧藍色日本海。
  “一眼望三國”景觀深刻表現出歷史上國勢強弱帶來的邊界變化,在今天吸引來無數游人。國慶長假期間整個觀光塔擠得滿滿的,游客的汽車在塞滿停車場後順公路北沿4公里,一直停到朝鮮族聚居的防川村,也是幾家旅游餐館開張迎有巢氏房屋客的地方。餐館東側,就是中俄國境線張鼓峰,也就是當年張鼓峰戰役的戰場。
  國慶長假一過,防川村中幾家餐館歇業了,只剩一家“韓香園”,是游人大快朵頤融資之處。
  防川有美食,首推圖們江大馬哈魚,10月恰是品嘗佳季。琿春市場上有馬哈魚銷售,大部分來自附近的俄羅斯濱海地區,個頭小,20多元一斤,雌魚已被去仔。而在防川,圖們江大馬哈魚才是魚中佳品。每年10月,馬哈魚成魚洄游進入圖們江,溯江而上產卵。捕撈上來的標準成魚4-5斤重,國慶長假期間防川的餐館標價125元一斤,供不應求。因為時令還不到,每家餐館一天收不上幾條。
  待國慶長假過去,觀光塔上有時僅幾人而已,餐館紛紛收攤,來自日本海的大馬哈魚卻一條接一條游進了圖們江,每天都有捕獲。貨源增加,游人減少,品嘗美味大馬哈魚的機會就來了。待我走進防川村中的“韓香園”,稍稍砍價,接受了80元一斤價格。於是廚師出場,手起刀落,從整條馬哈魚上切下一段,一斤三兩,恰好百元。
  很快,紅紅的一盤紅燒大馬哈魚就噴香地端了上來。廚師在烹制時使用了自製的辣椒面,讓顏色更加濃烈了。為了適應游客口味,這位廚師已經將辣椒面淡化了,甚至有一絲甜味,這是沒有想到的。店里有泡了人參鹿茸的自釀白酒,5元一杯要了來助興。佐以土產的蕨菜炒肉,一頓午餐興緻盎然。
  店堂里食客只我們一桌,老闆娘閑了走過來聊天,說些防川風土。特意說了桌上的大馬哈魚美食。原來,十多年前的2001 年8月19日,時任政治局常委的胡錦濤前來視察邊防哨卡,也在防川村落腳打尖,當地政府特聘本店廚師做飯,主要食材就是圖們江中的鮮魚。
  既然如此有幸,我們請出韓廚師合影,熱鬧了一回。
  邊疆旅行就是這樣的,山水迤邐,歷史悠長,常在不經意之間留下難忘的印象。  (原標題:品嘗圖們江馬哈魚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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